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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本大作

河本大作,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,1930年7月,因策划"皇姑屯事件”炸死张作霖而“闻名世界”。  与东条英机、土肥原贤二等人是“巴登巴登集团”成员。 

河本大作为日本兵库县人,自幼家道殷实,小学毕业后,先后就读于日本陆军幼年学校、陆军士官学校和日本陆军大学。毕业后被派到东北参与日俄战争,此后他留在中国,成了日本陆军中所谓的“中国通”。1916年始,河本大作作为情报军官,就曾以参谋旅行的名义到中国成都等地进行情报搜集。 

“皇姑屯事件”后,河本大作在舆论哗然中被解职,编入预备役,成为一名日本“南满铁路株式会社”的理事,后又改任“满洲煤矿理事长”。河本大作受到右翼头目的赏识,参加了右翼团体“神武会”,积极从事侵华“研究”。太平洋战争爆发后,日本侵略军驻山西省的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邀请蛰伏已久的河本“出山”,经营日军第一军控制下的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”。河本也因此掌握了山西的经济大权,被军国主义分子称为“山西帝王”。 

1945年日本投降后,河本大作受到阎锡山的庇护,被留在“山西实业股份有限公司”,担任“高级顾问”。1949年4月24日,解放军解放太原,阎锡山乘飞机逃往广州,而留在太原的河本大作被解放军俘虏,关押在太原战犯管理所。1955年8月,河本病死在战犯管理所。 

1889年,河本入原籍寻常高等小学,1897年毕业,同年不顾其父反对,入大阪陆军地方幼年学校。

1900年入东京陆军中央幼年学校,1902年毕业,同年升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五期,1903年11月30日以第97名毕业,第二年2月12日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,从此开始了军事生涯。

河本大作任日本陆军第四师团步兵第三十七联队小队长,到中国东北参加日俄战争。1906年1月,河本作为第四师团中一员,曾担任安奉线警备和旅顺的卫戍任务。此期间,河本大作极其崇拜日本侵华谋略高手明石元二郎、青木宣纯,立志要成为明石、青木第二,以阴谋和暗杀辅助武力,来实现日本的“大陆政策”。1907年10月,河本调回日本,驻扎在姬路,1908年3月任第三十八联队中尉副官驻东京。

1911年入陆军大学第二十六期,在校期间以河本等人为中心组成了反动帮伙——大陆会,会员中有:多田骏、大场弥平、矶谷廉介、真崎甚三郎、梅津美治郎、森连、下村定一、山田乙三、齐藤弥平太、小畑敏四郎,这些人日后都成为了侵华干将。 1913年升为陆军大尉,1914年以第24名从陆大毕业,任陆军某部中队长。1915年派往中国汉口,任日本陆军中支那派遣队司令部高级参谋辅佐,1916年任该司令部驻四川成都武官。1917年任日本陆军省参谋本部第二部部员,1918年6月晋升为少佐,同年7月任日军西伯利亚派遣军第十二师团司令部参谋,入侵苏联。1919年任参谋本部第一部(主管作战)及第四部(主管编纂战史)部员。1919年末,河本加入组织新兴的法西斯军人少壮派组织——二叶会,其主要成员有“陆士”第十五期至第十八期的军官:矶谷廉介、多田骏、板垣征四郎、喜多诚一、石原莞尔、花谷正、桥本欣五郎等。

1921年河本大作任日本驻中国北京公使馆武官,但在1923年6月,河本与日本驻华武官长林弥三吉发生意见分歧,于8月6日调回日本在参谋本部第二部任中国班班长,专事向中国派遣密使,搜集政治、军事、经济情报等活动。

早在1916年,河本大作作为情报军官,就曾以参谋旅行的名义到中国成都等地进行情报搜集。1916年的时候就调他做驻成都的武官,承担了间谍的使命。据当年四川警察署的监视档案显示,河本大作在成都待了500多天,其间曾多次出入书店,买了很多当地的地图。离开成都后,河本大作一度被调回日本,数年后重返中国赴关东军上任时,他对眼前所见所闻充满失望。 

参谋本部总务部部长阿部信行少将对河本大作既防之,又惧之,很快便将他逐出参谋本部,调到步兵第十四联队任副联队长。但又担心招致少壮派军官因河本被黜而滋生事端,于是1924年7月派他到德国游学,1925年12月回国任步兵第十四联队联队长。

日本关东军参谋河本大作等少壮派军人无视国内陆军中央部(简称“中央部”)的意见,执意暗杀“不太听话”的照体中国奉系军阀张作霖。 

1928年6月4日凌晨五点左右,沈阳郊区的皇姑屯火车站,传出两声惊天巨响。一葛颂全列火车飞上了天。河本大作回来回忆。“在轰隆的爆炸声中,黑烟升上了天,高达二百米,我只能想像张作霖的骨头是否也上了天,可是对于这猛烈的黑烟和爆炸声,连我也很惊恐,药力实在太大了。” 

1928年6月,关东军河本大作大佐炸死了张作霖,裕仁同意陆军掩盖真相的做法,使得关东军更加有恃无恐地以武力推行“满蒙分离政策”,遂制造了九一八事变。 

1930年7月,因策划在皇姑屯炸死张作霖而“闻名世糊整匙界”的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,在舆论哗然中被解职,编入预备役,成为一名日本“南满铁路株式会社”的理事,后又改任“满洲煤矿理事长”。此后,他受到右翼头目的赏识,参加了右翼团体“神武会”,积极从事侵华“研究”。 

除此之外,河本还帮关东军解决一件麻烦事。九一八事变前,参谋本部的重藤千秋大佐为筹措九一八事变经费,曾向素有“高级流氓”之称的藤田勇借款10万日元,条件是事成之后,关东军须以10倍金额偿还。其中5万日元被重藤千秋和桥本欣五郎等人挥霍一空,通过河本只给关东军送去了5万日元。九一八事变后,于1932年3月,藤田勇迫不及待地赶到东北,并赖在沈阳催逼板垣偿还连本带利的借款,共计100万日元,板垣一时无力筹措,十分狼狈。

关东军参谋和知鹰二为帮板垣摆脱尴尬处境,擅自将关东军管理的复州煤在日本国内独家销售机授予藤田勇。藤田勇大喜望外,回国后四处兜售。关东军参谋长桥本虎之助闻讯后大为震惊,立即告知司令官本庄繁,为此板垣遭到本庄繁的严厉斥责。恰逢被关东军召回东北的河本知悉了,他立即向本庄繁说明原委,并以辞去关东军嘱托和刚任的西安煤矿总办之职相要挟。本庄繁明白了板垣“不得已的苦衷”,并请河本设法从藤田勇手中收回盖有关东军司令部公章的证明文件。

1932年5月上旬,河本飞回东京先向陆相荒木贞夫说明情况,然后去见藤田勇,得知藤田勇一直没有找到好买主,乘机劝说:“你太贪心了,原想以百万日元的高价出售,现在恐怕连一个肯出10万日元的买主也不见得找到,我来帮你一下,50万日元卖给我,你看如何?”藤田勇只好答应,河本催促桥本虎之助汇来50万日元,才换回藤田勇手中的文件。

1933年3月16日,河本大作又任“满铁”理事,他利用与关东军及本庄繁的密切关系,说服了本庄繁和参谋长小矶国昭暂缓对“满铁”的改组。1935年河本大作在关东军的支持下,兼任“满炭”理事长,他扩大“满炭”的经营范围,更加疯狂掠夺我国东北煤矿资源。河本大量任用私人,如他的亲戚山下太郎、桥元文吉承包了“满炭”全部职工住宅修建工程,施工中不但偷工减料,还无偿大量使用中国劳工,一个个摇身一变而成为腰缠万贯的大富翁。他们出巨资在大连为河本修建了一栋三层豪宅,占地500平方米。

1937年下半年,日本新兴财阀鲇川义介在新任关东军参谋长东条英机、伪总务长官星野直树及伪产业部次长岸信介的支持下,成立了“满业”,“满炭”成了其下属的一个子公司,不断被架空和受到排挤的河本大作自然大为愤慨。在一次有东条英机、星野直树、岸信介参加的会议上,河本当面指责鲇川义介,其言词之激烈,令与会者目瞪口呆。但因河本的靠山板垣、石原已经调离关东军,河本无力与鲇川相抗衡。1941年,河本终于被排挤出了“满炭”,他到大连家中闲居。

太平洋战争爆发后,日本侵略军驻山西省的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邀请蛰伏已久的河本“出山”,经营日军第一军控制下的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”。

所谓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”是日本占领军搜刮山西省物资,达到“以战养战”目的的一大经济侵略组织,设有制铁、面粉、造纸、纺织、烟草等数十个子公司。河本到任后,引进三井、三菱、钟纺、大仓等日本财阀的资金和器材,采取“军事化管理”,一面在山西疯狂开采铁矿资源就地生产军需品,一面将大量煤炭、棉布和皮革等物资运回日本,对维持日军的供给和控制山西的经济,发挥了很大作用。河本也因此掌握了山西的经济大权,被军国主义分子称为“山西帝王”。

岩松邀请河本来山西,除委托经营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”外,还要求他参与对阎锡山的诱降工作(日军代号为“伯工作”)。河本大作欣然接受,经过一番策划,他找到并收买了阎锡山的手下彭士弘、曹俊达为“联络员”,聘请二人为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理事”,通过他们与阎锡山进行秘密交涉,以图促使阎锡山掉转枪口,与日军“合作”。

1945年日本投降后,河本大作受到阎锡山的庇护,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侵略罪行受到惩处,反而被留在“山西实业股份有限公司”(“山西产业株式会社”被阎锡山接收后的名称),担任“高级顾问”。“上任后”的河本大作将老弱病残的日籍职员遣返回日本,留下技术人员1200人,以阎锡山的名义征用,继续留在“新公司”,协助阎锡山进行反共反人民的勾当。 

1949年4月24日,解放军解放太原,阎锡山乘飞机逃往广州,守城的国民党军官兵除被击毙外全部投降。而留在太原的河本大作被解放军俘虏,关押在太原战犯管理所。

在被关押期间,河本大作交代了自己的一些主要罪行,并跪在地上叩头,为自己的罪行忏悔,谢罪道歉,请求中国人民宽恕。1955年8月,河本病死在战犯管理所。 

1953年4月4日

问:东方会议是在哪年哪月召开的?

答:是在一九二七年七月于东京霞之崎外务大臣官邪开的。

问:参加的人共有多少,主要有哪些人?

答:共有多少人不知道,只见有北京的芳泽公使、关东军司令宫武藤中将、儿玉关东厅长官、奉天总领事吉日茂、朝鲜政务总监山县政务长官、寺内朝鲜军参谋长。这是从大陆来的。此外还有日本外务省、陆军省、海军省、参谋本部等有关人员参加。

问:会议的内容是什么?

答:是为了根本解决满蒙问题,共有四点决议:(1)对满蒙问题的根本解决要同张作霖进行,因为张作霖是东北的实际统治者。只有支持他,由他解决满蒙问题;(2)张作霖有很多军队,耗费巨大,苛敛暴税,将来由关内败退后不必要保留那么多军队,必须采取断然措施,解除其武装。此事由关东军负责,必要时由朝鲜军支援;(3)关东军与朝鲜军即时开始做好准备;(4)奉军如果败退的话,以北京芳泽公使发表声明,因日本在东北享有特殊权益,反对并阻止国民党军进入东北。

问:会议是谁召集的?

答:是总理大臣兼外务大臣日中义一和外务次官森洛召集的。

问:田中义一奏折是怎么口事?

答:田中义一奏折与东方会议没有关系,主要是为解决满蒙问题时提出的。

问:照你说的来看东方会议内容就如此简单?

答:这不是简单的问题,为了从根上解决满蒙问题,要解除张作霖的武装,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
问:当时你以什么身份参加东方会议?

答:我以关东军的高级参谋,伴随关东军司令官武藤参加的。

问:解决满蒙问题的实质目的是什么?

答:目的是自日俄战争结束以后二十多年来,日本企图在满洲发展,当时是为了解决(1)扩大土地;(2)移民的问题。

问:这样说来,东方会议的本质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准备侵吞中国东北,向中国进攻?

答:是。日本帝国主义为了本国的利益而向满蒙发展,例如日本要做糖,必须种糖萝卜,要种又没有土地。日本人在东北开钟表铺等商店,被当地军队压迫很厉害。日本想开设制亚麻的公司,也没有地皮。如能解决了土地和移民问题,就达到了目的。

问:如果按你所说的帝国主义的反动逻辑,达到了占土地和移民的目的,中国人民将如何生存,你说的是向外掠夺的帝国主义的侵略理论。

答:是日本资本主义的民族的错误想法。

问:你为东方会议干了些什么事?

答:我当时不是参加会议的一员,是伴随武藤司令宫,给武藤提供、整理材料,如:对日俄战争后日本在满洲的发展不大;张作霖统治东北阻碍日本的发展;满铁的修建也受到张作霖的阻止等,提供了很多具体事例作参考。

问:你出席会议了没有?

答:重要的会议不能出席,一般的会议是以随员的身份列席了。

问:你为武藤司令宫起草了些什么重要的文件?

答:如前面所说,日俄战争后日本在满洲的发展不大的情况;土地问题与移民问题;张作霖对日本压迫的实例;满铁修建上的种种困难,以及只靠外交不能解决问题等。有的问题写成了材料,有的问题是在会上讲的。

岛田俊彦曾在“皇姑屯事件内幕”一文中评述河本大作:“河本大作出身富裕家庭,相貌魁伟,有点不像军人,年轻时就不愁钱用,玩得令陆军省人事当局特别注目;高兴时,且会教乡下艺妓唱唱小曲。在另一方面,河本的心底,却野心勃勃,大肆批评陆军当局的软弱,对于讨厌者,他肆无忌惮地予以痛斥;脑筋又好。所以人事当局敬远他,他虽然是陆军大学出身,但却担任过两次大队长,这是很少有的例子。”

1996年电视剧《远东阴谋》高兰村饰演河本大作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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